“好了老公!”景轻连忙伸手拉住叶振元:“在叶栀面前说这些干什么?这是我们的事,别和她缠上关系。”
景轻说这些话,看似是在为叶栀说和,实际上就是肯定了叶振元的话。
叶栀怎么会听不出来?
看来,叶振元和景轻,和她的母亲程之桃,不仅互相认识,还颇有渊源。
叶振元气得面红耳赤:“真不愧是那个贱人的女儿,如果早知道有今天,我就该第一时间掐死你!”
景轻眼中闪过一抹暗芒,她看向叶栀,有些高高在上:“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告诉你。”
“程之桃原本和振元在一起的,后来毕业了,两个人都快要结婚了,但是她出轨了,取消婚礼后,还不到几个月,又反悔回到振元身边,哭着求振元给她一个安身之所,只不过我没想到,她竟然又勾引了振元……”
“好了,别说了。”叶振元眼中满是厌恶:“一个贱人,早就该死了。要不是你大度,我早就……”
毕竟这里是警局,有些话叶振元也没有再说下去。
但是叶栀却明白。
叶振元这么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容许自己的未婚妻背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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