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没有出国留学，早就拜入郑老门下了，哪里轮得到叶栀?”

        “在我看来，她不过就是捡你的漏罢了。”

        桑知笑了下：“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不说了。”

        ——

        叶栀和陆延贺过去的时候，郑老已经到了。

        只不过他脸色看上去有些不好，整个人坐在椅子上有些出神。

        “老师，您是有哪里不舒服?”

        郑向松回神，看到叶栀和陆延贺一起过来，脸色微微缓和一些：

        “就是见了两个不想见的人而已。”

        说的可能是桑知和姜然?

        GJ101这个项目是保密项目，但是研讨会时，她借用破晓的名义，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