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向松和叶栀看着两个人亲昵的姿态。

        心里五味杂陈。

        景哲有什么资格说下不为例？

        被冯静园损害利益的人是叶栀不是景哲，而且郑向松只是把景哲的通行证停掉。

        并没有把景哲开除。

        他除了进出麻烦一点，别的没有任何影响。

        叶栀心里真是恶心死了。

        “警察同志，别忘了那儿还有个犯人。”叶栀指了指冯静园：“我追究到底。”

        李观砚在审讯室也问了警察这件事的大概情况，所以知道冯静园进入了叶栀的实验室。

        他顺水推舟开口：“这件事，我们也不会姑息的。”

        警察明白李观砚说着话的含金量，立刻给同事递了一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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