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看着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当年苏将军待我恩重如山,我却没能保护好粮草,害得苏将军蒙冤而死,我……我有罪啊!”
“王伯,您别激动。”苏婉清连忙扶住他,“您能活下来,就是苏家的福气。您若知道什么,还请告诉我们。”
王伯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缓缓开口:“当年,粮草被劫的前一天,户部侍郎严正清突然来到军营,说是要检查粮草的押运情况。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严正清一个户部侍郎,怎么会突然来北境?但他是朝廷命官,我们也不敢多问。”
“那天晚上,严正清在军营里待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粮草就被人劫走了。我们追查了三天三夜,才发现劫走粮草的,是北境的将领,耶律洪。”
“耶律洪?”苏婉清皱眉,“他不是北境的守将吗?怎么会劫走我朝的粮草?”
“是啊,当时我们也觉得奇怪。”王伯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后来,我们抓到了一个俘虏,才知道,严正清早就和耶律洪勾结在一起了。严正清把粮草的押运路线告诉了耶律洪,还给了他一份国防要图和城池要地。”
“什么?!”苏婉清和萧景煜同时惊呼出声。
“严正清竟然卖国求荣?!”萧景煜眼中杀意涌动。
“不仅如此。”王伯的声音更加低沉,“那个俘虏还说,严正清答应耶律洪,只要耶律洪帮他夺得皇帝之位,他就封耶律洪为‘父皇’,像石敬瑭那样,认贼作父!”
苏婉清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