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顺杆往上爬,伸出白嫩嫩的藕臂,攀上段怀远脖颈,紧紧搂住,脸颊贴上他的下巴,呓语着:“爹爹……”
段怀远浑身僵硬,手不知道往哪放。
他懂打仗,懂打人体哪个位置一击毙命,但是不懂抱孩子啊!
偏生小姑娘拽的紧,拉不开。
他苦大仇深地叹了口气,挥退侍女,亲自抱着去给她准备的房间。
抱勉强可以,但和他一个房间毫无可能。
好不容易把小丫头哄上床,段怀远松了口气,打仗都没有这么累。
回到寝室,夜已经深了。
段怀远摸出那封来自圆圆母亲的信笺。
那个女人……他手指微微收紧,展开信,字迹狂放不羁却又不失柔软,字如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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