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一位有官身的老嬷嬷接过,递给一位老侯爵夫人,那位一眼看去就频频摇头:“不错,的确是李家嫡长女的字迹,与去年诗会一样,可这内容……实在不堪入目!”
此话一出,铁证如山,再无转圜的余地。
徐公子见状,直接跪在大殿地上,冲着礼部尚书夫妇重重磕头,提泪横流,声音更加悲惨。
“父亲!母亲!孩儿被人蒙骗,险些娶了这等荡妇,辱没家门!”
“请父母双亲、还有在座的各位贵人做主,今日我定要退了这门亲事!”
听到这些话,李娇娇的脸色早就惨白如纸。
她瘫软在冰冷的青砖上,拼命抓着散落的信纸想往袖子里塞,嘴里碎碎的辩解。
“不是的……这不是我写的……是有人陷害我!”
“徐郎,徐郎,我可以解释……”
可哪里还有人信她。
周围的女眷呼啦啦的退开数丈远,还有几个人朝地上吐了几口吐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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