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漆黑,如同他这三年来的世界。
他独自坐在冰冷的床沿,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许久,他才缓缓抬起手,从怀中摸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白色的半旧香囊。
针脚细密,里面塞满了安神的草药。
是当年他重伤之后,那位女军医亲手为他缝制,说是能助他安眠。
这三年来,他一直贴身带着。
他习惯性地将香囊凑到鼻尖。
熟悉的草药味传来,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暖意。
可今天,在这熟悉的味道之下,他闻到了一丝极淡、极细微的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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