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卷着雪花,织机上挂着的麻线已经覆上一层薄冰。
“大哥,你摸摸。”
“这就是明月现在每日要做的事。”
段明月声音凄切,引导着段青南的手指抚过那些冻得像铁丝一样的麻线。
“她一来,就抢走了我的一切。”
“父王罚我在院子里织布,亲手给她做冬衣。”
“你看我的手,全是冻疮。”
她将段青南的手拉到自己面前,强迫他感受自己手背上那些肿胀破裂的伤口。
“祖母为我说了几句话,也被她气得病倒在床。”
“大哥,我的脸……”
段明月的声音哽咽,带着刻骨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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