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数字永生第25章余烬与归途

        阿尔卑斯山脉深处的指挥中心，灯火骤然熄灭又瞬间亮起。

        主控台前的屏幕一片狼藉，恒云系统的全球拓扑图如同被打碎的镜面，顺着光纤线路一寸寸崩解。最后一条红色异常信号消失在日内瓦节点时，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工程师们相拥击掌，连一向严肃的秦鹤年都红了眼眶，对着林野深深鞠了一躬：“你救了这个世界，孩子。”

        林野却坐在椅子上，缓缓垂下头，捂住了胸口。

        头盔被摘落在一旁，淡金色的本源光晕还未完全褪去。那是意识对抗后的余震，也是陈老化作数据流前，最后留在他体内的温度。

        “林野，你怎么样？”苏晚第一时间扑过来，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指尖触到他颈侧滚烫的冷汗，心疼得紧皱眉，“是不是反噬伤了身体？”

        林野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没事……只是陈叔最后那一下，把核心的加密密钥和我的本源意识彻底绑定了。我能感觉到，他的意识散了，但他的魂，还在。”

        他抬手抚摸心口，那里隔着一层衣物，却依旧能感受到陈老留下的、属于“归忆”二字的厚重执念。

        这场终极对决，以恒云系统的彻底瘫痪告终。全球七十二个服务器节点相继宕机，成千上万被收割的意识碎片重获自由，顺着残碎的数据流回归了各自的躯体。那些躺在病床上脑死亡的人，奇迹般地恢复了呼吸；那些陷入永恒沉睡的灵魂，终于醒了过来。

        只是……沈知微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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