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瞒着她暗中弄手段,她也不会留情面的。
温棠与裴悦同乘马车前往丞相府。
马车宽敞,她坐在角落里,与裴悦的距离,形同沟壑相阻。
但这阻碍,是她亲自划分出来的。
裴悦也没往她这边贴近,很清楚她这会儿在气头上,主要他心情也不是很好,便不想多费口舌。
温棠目光看向车窗外,扫见熟悉街道上,有个算命的摊位。
她忽然又回忆起两年前,才与裴悦成婚时。
那时她带着明珠在巡视商铺,有个算命的老翁叫住了她,说想帮她算算。
温棠看他衣衫褴褛有些可怜,便答应了,给了半两银子。
岂料老翁张口便说她的婚姻非正缘,本不该出现在她命数里,说她与裴悦属相也不和,相处的越久,冲突便会更深。
当初温棠与他正是新婚燕尔,加上他一直坚持不懈的求娶,让温棠认定他是良人,当即黑了脸,不等老翁将话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