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身子抱恙多久了?为何我不知情?”
“这……”何嬷嬷出于谨慎,很小声:“王妃从小就有心悸睡不安稳的毛病,王妃习惯了,一直没太在意,直到最近开始吐血,才瞒着您与世子爷,请了几次大夫。”
“但大夫说,情况已经不容乐观,要么长期吃药调理,能康复的可能性很小,要么……就是等死。”
何嬷嬷服侍裴王妃三十多年,主仆情深,说道这里,潸然泪下,“老奴本来是想告诉您与世子爷的,王妃拦着不让说,也不让老奴给边关的王爷传信。”
温棠指尖攥至泛白,“果真是到了无法医治的地步吗?”
“哎!就是因为康复的可能性太小了,王妃才不愿继续折腾下去,她不想满怀希望到最后,留下的只有失望。”
“还有就是,王妃想帮您,她瞧得出,您对世子爷很失望,可天子最注重圣颜,加上王爷与天子乃是血亲,您与世子一旦和离,对皇室而言,如同颜面扫地,所以王妃就想出这么个法子。”
“她是觉得,自己这病迟早要死的,倒不如死的有价值些。”
何嬷嬷说了这么多,眼泪早已模糊视线,颤抖下跪:“老奴求您,看在王妃对您极好的份上,劝劝她吧!”
“老奴知道,您如今与世子和离不成,老奴提出这种要求,有些自私,可王妃尚且年轻,她命不该绝啊!”
温棠不动声色搀扶她:“何嬷嬷,地上冷,先起来。我认识不少医士,应该能找到办法,帮母妃治好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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