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对裴悦抱有任何期望,她将最后的期许,都押注在顾知栩身上了。
这种时候,她宁愿相信一个初次正式见面的笔友,也不愿再回望裴悦。
“我仔细想过,将晚儿送走,不管放在哪里,我都放心不下……她腹中孩子!”
最后五字,他说的很重,似是怕温棠听不清。
可她听得很清楚。
每次,都很清楚。
他总是要拿周云晚腹中孩子为挡箭牌。
总是在说等她生了孩子,便去母留子。
总是摆出一副在为她考虑的态度。
温棠垂下眸子,忽然有些后悔了,刚冈为什么要开口说那句话?
她明明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就不该再多说一个字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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