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默不作声,多说一句都觉得是在浪费口舌。
她知道改变不了什么,所幸她认清现实的早。
明珠冒着不敬之罪,插话进来:“世子爷一心为了那周姑娘,委屈都让世子妃受着了,还要怪世子妃不够大度,您如今倒是说让世子妃处置那绿芽了,早前为何不果断些?您可知如今府里的人都在说……说世子妃是个笑话,是周姑娘的替身!世子妃什么出身,周姑娘什么出身,这岂是能比……”
“够了明珠!”温棠厉声打断,“随他们去。”
周云晚是裴悦放在心尖上的人,她说几句,顶多与裴悦争吵,可是明珠说这些,乱了分寸,只会受罚。
“奴婢偏要说!凭什么世子妃要被一个外室女骑在头上?世子妃身为正妻,便是教训打骂她又能如何?何况每次寻衅滋事的都是那位周姑娘!”
明珠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实话,没有半分添油加醋。
在场清楚原委的,任谁瞧了,都不会觉得她说错话。
偏他裴悦不是如此。
维护周云晚,好像是刻在他骨子里必须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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