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踏雪而去。
独留裴悦孤身站在雪地里,压抑着咳嗽起来。
他能感受到,棠儿还是不高兴。
可他想不明白,一向心底善良的棠儿,为何不能接受晚儿。
晚儿在来京路上,熬夜为她绣香囊,即便扎破手,也咬牙绣完。
那荷包他瞧过,绣工精致,还细心绣了棠字与海棠花,是晚儿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从始至终,晚儿都想与她好好相处,可为什么,她就是不能放宽心去试着接纳?
萧瑟寒风刮起大雪,蒙住他眼前视野,待到雪花散去,他已瞧不见温棠背影了。
刚回到棠花苑,温棠坐在火盆前,身子还没暖热,穿着白狐裘的周云晚揣着铜鎏金花手炉,一瘸一拐走进来了。
温棠一眼认出,那是去年太后寿宴,她当场作诗贺寿时所得赏赐,因为意义非凡,加上极具收藏价值,她一直没舍得用,如今竟到了周云晚手里。
不用多问,温棠也能猜到,是谁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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