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方才裴悦的言行举止,温棠心中讽笑,这两人的确是“般配”。
怪不得能记挂彼此多年。
温棠仰头,将酒一口闷下。
终于感受到了呛喉的辛辣,神色未变,只是苍白的脸颊,稍许红温。
她也终是开了口:“只要你跪得住,没人会拦你!”
戏显然演不下去了,周云晚利落起身,那张明艳的瓜子脸,已没了怯生生的小白花形象,取而代之的是娇纵刻薄,她靠近温棠,微微眯起水眸:
“你该不会真以为裴哥哥心里有你吧?曲阳赈灾,其实两个月就结束了,你猜剩余的时间,他在做什么?”
“裴哥哥陪着我呢!我让他早些回京,免得你担心,他却说更想我在身边。”
“温棠,听说你爹娘当年救了裴哥哥一命啊?用救命之恩换来的婚姻,能长久吗?”
周云晚脸颊凑近,眸底清晰可见挑衅的火焰,“我刚住进来,裴哥哥就命人送了许多补品给我,各种关心,你连他的孩子都怀不上,拿什么跟我争啊?”
她盼着温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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