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扫视一圈,二楼坐满了人,万一有摄政王耳目,她说这些,岂不是大不敬:“真是能说的吗?”
少年高挑的身躯靠近过来,如兰气息落在温棠耳畔,染红她的耳根,“姐姐悄悄告诉我,就当做你我之间的秘密,好不好嘛。”
温棠拗不过他,就小声把自己对摄政王的一些偏见说了出来:“行事暴戾,生性残忍,没有人情味。”
说着说着,有些上头,语速都逐渐加快:“不知道像他这样的男子,哪家小姐敢嫁。对了……好像的确不曾听闻世家小姐中,有谁说仰慕摄政王的。”
“倒是有传言说,摄政王整日佩戴面具,从不以真面示人,是因为相貌如夜叉,阴鹜丑陋。”
温棠说得入神,全然没注意到,坐在身边的弟弟,脸色早已难看的黑如锅底。
店里伙计来上菜,菜盘上油渍不小心洒在顾知栩手上,连忙给他道歉,也免不了吃他刀子般犀利的眼神,吓得菜盘子都险些丢地上了。
伙计很难将方才还明媚阳光的少年郎,与如今满脸黑气的这位联想到一起。
“怎么了?”温棠才反应过来身边有动静。
那伙计颤颤巍巍将菜放好,腿软的当即就要给顾知栩下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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