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侧头过去,几乎是背对着他,闭上眼,选择沉默。
她本想用缄默停止这个话题,裴悦却不如她愿,反而觉得是说道她心里去了,她才会沉默,变本加厉:“我带回晚儿,没有提早与你商议,是我不对。你在这半年来,先后与多个外男联系,我不与你计较,就算扯平,今后莫要再提和离之事。”
毫无证据的抹黑质控,也是都察院御史能说出来的话。
温棠只觉得好笑,再也忍不住,坐直了身子,说了她最不可能说的轻浮之言:“好啊!那我将我喜欢的人接到三王府,一起住。”
“温棠!你莫要太过分了!你不守妇道,我本不愿与你计较,别得寸进尺,给脸不要脸!”话说出来,他自己也愣住了。
给脸不要脸……
这句话有多伤人,他自己也知晓的。
“停车!”他听到温棠宛如冷霜的声音。
既过分又不要颜面的人真是她么?
裴悦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良心过得去?
马车霎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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