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裴悦,苒妤可是不给她半分颜面,拿出王妃的架子,抬手冷喝:“来人!将她拖下去!十鞭伺候!”
裴悦心里一急,赶忙要求情。
温棠比他先开口,拉住苒妤的手,轻声道:“母妃消消气,这个时候见血不吉利,不如先看看,她是要干什么。”
要能严惩周云晚,温棠本不会拦着,可她与裴悦有约在先,得保着周云晚腹中孩子到生下为止,才能一同进宫请旨赐婚。
这个时候,周云晚若受罚再有滑胎迹象,只怕是没前两次那么好保下了。
她不能让自己功亏一篑。
好在母妃愿意听她的,并未有过多疑心,挥手让丫鬟退下,蹙眉细细打量周云晚,很快发现她着装与温棠相似。
冷哼了声:“到底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不得名分,便仿照起世子妃了?”
“不,不是这样的。”周云晚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杏眸噙泪,“我就是听说今日祠堂可能会祭祖,特意换了素雅的衣服,避免冲撞,还手抄了经文。”
“你抄写了经文?”苒妤脸色稍缓,看起来没那么冷漠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