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缩着,牢房中是死一般的沉寂。
周云晚的声音,像挥之不去的梦魇,反复回旋在她耳边,“你爹娘起那日,裴哥哥是收到我书信……”
温棠仰头,紧闭着眼睛,妄图将眼泪咽回去,可它还是如潮水般涌出了。
落在唇角,味道冰凉又苦涩。
她指甲狠狠嵌入掌心,无声的哭泣。
她能接受爹娘是为救裴悦而死。
但绝不能接受裴悦那日出门是为了周云晚,甚至她爹娘重伤之际,裴悦该记挂着周云晚。
做到这种地步,裴悦有什么资格说她对周云晚不够大度?
又有什么资格要将她强留在身边。
到底真是为了还爹娘救命至恩,还是骗她感情,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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