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算是主导者,祸害的也不止云柳和沈娘子。
温棠曾觉得他罪不至死,如今只觉得,他能做出这种事,最是该死!
马车行驶在熙攘的街道上。
温棠听到百姓唏嘘声:
“真是惨啊!也不知得罪了谁,竟被扒光了吊在这里!”
“瞧着有几分眼熟啊!”
“怎能不眼熟?这是已故温大人的兄弟吧!”
听到这里,温棠立即让马夫停车。
她掀开车帘,往外看去,不远处的城墙上,挂着不着寸缕的男人,那张脸,她一眼认出,是大伯没错。
此时他正痛苦的捂着下盘,脸色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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