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寂静的走廊传来脚步声,温棠才稍稍回神,她猜到来的人是谁,懒懒的闭上眼睛,不去看。
“温棠!”裴悦在门前停下,“今日的事,你打算怎么解释?”
她轻牵唇角,“解释?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本世子在给你机会,可嗯总是这般不知好歹!”他慢慢蹲下身子,冷凝着她,“是不是觉得你爹娘当初是为救本世子而丧命,这会是你永远的免死金牌?你可以无条件的放纵,不计后果?”
“你让我恶心。”
“你说什么?”他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温棠嘴里说出来的。
她提高声音,哽咽中带着恨:“我说,你让我恶心!”
呼吸轻颤,她抬头看过来,那双美眸再黑夜下仍旧明亮。
只是没了往日的端庄,剩下无尽的恨意。
她本不想与裴悦争辩,太累了。
心里压抑的情绪却迫切想找到宣泄口,她咬着牙关,“是我非你不嫁吗?我是不是从一开始救说过,以后不用再相见?我从不觉得女子必须要依附男人才能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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