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州衙坐落在城中心的大街上,坐北朝南,五开间的朱漆大门,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威风凛凛。
衙门口的差役远远看见五骑人马径直朝衙门而来,正要上前喝问,谢令仪已经翻身下马,将玉牌举到他眼前。
“安西按察使谢令仪,奉旨查案,让开。”
那差役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谢令仪已经越过他,大步跨进了衙门大门。
吴叔紧随其后,手按在刀柄上。流云和轻羽抬着两个空木箱,濯珠背着算盘,脚步匆匆地跟在最后面。
穿过前衙大堂,绕过照壁,二进院里正是各曹参军办公的地方。此时天色向晚,大部分书吏已经散了值,只有几个杂役在洒扫庭院。谢令仪径直朝东厢北面那间上了锁的屋子走去。
院子里几个杂役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
片刻之后,一个穿绿袍的中年官员从正厅里快步走了出来,满脸堆笑,拱手行礼拦住正准备撬锁的谢令仪:“下官凉州司仓参军王俭,敢问大人这是——”
“开锁。”谢令仪打断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王俭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看了一眼谢令仪手里的玉牌,又看了一眼她身后那个按着刀柄的吴叔,咽了口唾沫道:“大人,下官有钥匙,下官给您开。”
他磨蹭着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手指微微发抖。
“磨叽。”谢令仪盯着门上那两把锁,“吴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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