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仪那双总是含着柔情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冷得像结了霜,深秋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在她脚边打着旋儿。
闻言,她抬起手。
又是三记耳光。
一记比一记重。
“这一掌,不论嫡庶,打的是你恃强凌弱,不知悔改。”
“这一掌,不论地位,打的是你不明事理,助纣为虐。”
“这一掌,不论长幼,打的是你残害手足,毫无心肝。”
三掌打完,谢云如彻底瘫软下去,发髻散乱,嘴角渗出血丝。她还想再骂,嘴唇翕动了几下,可对上谢令仪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快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
她竟一时失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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