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瑾脸色白了白。
柳吟霜盯着女儿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不容她逃避:
“你爹能在这上京城有头有脸,住着这高门大宅,穿着绫罗绸缎,出门被人尊一声‘谢三爷’,那完全是因为你大伯谢儆好面子,要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兄弟和睦、家族兴旺的样子。所以,你在外面,也能充充谢家千金,受人奉承。”
她往前逼近一步,气息拂在女儿脸上,冰冷又无情:
“可若是哪天,我们三房行事不慎,伤了他的面子,那我们随时可能被打回原形,随你爹的籍——那是贱籍。”
她顿了顿,语气森然,“到时候,莫说锦衣玉食,呼奴唤婢,就是活命,都要求人。你以为,你大伯那样的人,会对我们心软?”
“阿娘!”谢令瑾被母亲眼中的冷意慑住,声音发颤,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仍带着最后一丝不甘和委屈,“可是,可是她们凭什么……”
“就凭她们投了个好胎!”柳吟霜斩钉截铁地打断她,神色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好了,别哭了。把眼泪擦干净。对付谢令仪,你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式根本不够看。以后安分些,别给你爹和我添麻烦,就是最大的孝心了。”
说罢,她不再管女儿泪眼婆娑的模样,拉住她便往自己院子中走去。一进院门,便命贴身侍女将院门重重关上,将那隐约的抽泣声隔绝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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