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温温柔柔的小娘子,手段竟是这样狠。
扯去一人口中抹布,那人立刻破口大骂:
“那疯婆娘!她什么都不问,只管折磨我们!我们是良民,不就是饿了抢个粮食吗?又不是什么错,她杀我大哥,虐我弟兄,我要告官!我要告官!”
“哦?良民?”裴昭珩拉紧绳子,“这城中的良民,饿了这么多天,可没阁下这般中气十足的嗓门,更拿不出这等成色的金饼。不过我们不良人查案,只要你说的有用,确实可以酌情考虑放了你们。”
那二人对视一眼,开口道:
“其实旁的我也不知道。就是有人每日传信,只要我照纸条上做,第二天便有一块金饼。我就是个看城门的,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啊。”
“纸条呢?”
“自然烧了。小的虽只是个看城门的,也知道这东西不能留。”
“再说一遍,你是干什么的?”裴昭珩慢慢蹲下身,与他平视。
“看、看城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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