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京的时候,老翁我就已经六十有七了,再老还能老到哪里去。”
邬敬舆一见那盆栽满意地咂嘴。“还是我们皎皎孝顺,这么多年未见还记得老翁我的喜好。”
“阿姐和崇宁写信时常常提起邬公中意盆景,特意着人从通州采买的。”谢令仪含笑。
“十年没见生份了,不叫我邬阿翁了,叫起邬公来,怎么皎皎今日送这盆景也是像那帮人来求老翁我办事的?”邬敬舆佯装生气,别过脸去。
“邬阿翁、邬老头,哪能跟您生份呢。”谢令仪上前扶着邬敬舆进了内院,“不过,皎皎还真有事相求呢。”
“有事求我啊?”邬敬舆从袖中掏出一份文书,放在皎皎手中,“看看,可是这个?”
谢令仪打开一看,“老头,你真是神了。”
“那是,知皎皎者邬老翁也。”邬敬舆捻着胡须,略显得意。
“罪臣陆骁寒谨奏:兰阳被围月余,粮草将罄,民心摇动。然驿道皆断,文书难出。今晨探得匍桑似有异动,纵有援军,亦恐不及。然臣守土有责,惟愿以身殉城。请州府速往蕴山派兵,务必守住蕴山。”
“不对。”谢令仪沉吟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