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此事你做的很好,但从现在开始不允许再插手,公主府那边也注意分寸。”谢儆将账册收拾好,“你先回去吧。”
“是,女儿告退。”谢令仪闻言也没有再反驳,而是退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而她在书房的这段时间里,轻羽与流云早已依计行事,将正准备偷溜的三房管家钱津,神不知鬼不觉地迷晕绑了,此刻正藏在漱玉院祖母当年改造过的密室之中。
现下的漱玉院经过谢令德雷厉风行一番整顿,将上上下下的人都换了一遍,终于如同铁桶一般,密不透风。
谢令仪赶上去送了送杜绍瑾,待她踏回漱玉院时,暮色已渐四合。
院中出奇地寂静,唯有风声掠过竹梢,发出沙沙碎响。
父亲已亲自带人直奔三叔的住处,将三房的院子围住了。
好,真好。
这世家大族高墙内的倾轧撕咬,从来就没什么温情脉脉,一旦触及根本利益,所谓兄弟手足,也不过是顷刻可弃的棋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