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门柳氏,身为三房主母,理当秉仁持家,敦睦宗亲。然尔阴蓄蛇蝎之毒,戕害族中嫡脉,致其玉质受损,更迫婢女玉珠含冤殒命。此等恶行,上辱祖宗清名,下毁门庭纲纪。
依谢氏祖训第三条‘残害宗嗣者,不以亲赦’,第五条‘逼死无辜者,送交官府,不以尊赦’。今判革胙出祖,鸣官,既正家法,亦彰天理。尔魂归九泉,当自向历代宗亲请罪。
此判立石祠堂,永诫后世:阀阅之族,立德为先,持心不端者,天地不容!”
谢令仪微微侧首,谢承奕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面色毫无变化,仿佛身后那女人真的只是他没有关系的陌生人,而不是怀胎十月生下他的生身母亲。
谢令仪闭上眼睛,耳畔是火舌舔舐木梁的噼啪声,和身后越来越远的哭喊。
“皎皎——”
刚出祠堂,谢令德便冲了上来,看清她苍白的脸色,声音发紧,“怎么晕过去了?”
“应该是受伤失血太多,太医还没来吗?”谢承奕没有放下谢令仪的意思,抱着她往后院疾步走去。他的手臂稳而有力,步伐却快得几乎要跑起来。
“放檐子上,我看看。”白芷已背着药箱赶来。
“皎皎千金之躯怎可在这里看诊。”谢承奕脚步未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