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轻点——”
刚被抬进自己院子,谢令仪便忍不住惨叫出声。白芷正在给她腰上的伤口上药,那药粉撒上去,疼得她浑身一颤。
“现在知道疼了?”谢令德用帕子轻轻擦去她额头上疼出的冷汗,帕子很快洇湿一片。
“三夫人在我们冲出来的时候还在嚎呢,那郎君的心恐怕是石头做的。”流云端着一盏温水过来,放在床边小几上。
“但他却冲进来救我?”谢令仪趴在枕头上,侧着脸,眼神清明,“我以为他是专门进来杀我的。”
“可能是看我们有两个人,没有把握吧。”流云推测道,又忍不住笑,“娘子怎知将三房那夫妻关在一起准要出事?”
“柳氏爱子如命,谢俨却颇是自私。若谢俨为了自保活下来,在公堂上将自己所知都吐出来,恐怕谢令瑾的前程真是要完啊。但现下这情形若谁愿意将谢令瑾过继去,说不定还能借此攀上苏相接了三房的脏活呢。”谢令德坐在床边,替她拢了拢被角,“但谢承奕已是谢氏宗子,三房与他有何相干。”
“父亲不也很乐意促成此事么?”谢令仪冷笑了一声,扯动伤口,又皱起眉,“他也很怕谢俨在堂上攀咬谢家吧,只可惜了三叔这一死,许多秘密要跟着他进棺材了。”
“如此看来,父亲和谢承奕才像是亲生的。”谢令德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起身去关窗,“你今夜还是好好休息吧,等明日你醒了,父亲估计还要对你兴师问罪呢。”
“明日愁,明日忧。”谢令仪面上卸下适才的紧张,她艰难地将手从紧紧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里探出,“阿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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