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一层架子上账册放的乱七八糟的,谢令仪怕露出破绽,只得小心翼翼地一本一本翻过去。
到第七本时,终于看见瓮村田产出账的册子。
封皮泛黄,纸边也是毛毛糙糙的,瞧着是有些年头了。可翻开内页,那墨迹却新得很——前头几页的税账与瓮村其他簿册别无二致,谢令仪前几日又重看了几遍那账册,记忆很是深刻。
她耐着性子一页页往后翻,直到最后一页,指尖蓦地一顿,停在那行字上:
“自元庆十一年秋税起,税钱转出没官项,入谢儆户。”
掌天下田亩、钱谷之政令,度支国用,以安黎元的户部出现这种烂账,真是可笑可叹。
“如何?”裴昭珩的声音从底下传来,像是觉察到什么,说道,“看完便放回去吧,这梯子经不起你爬第二趟了。”
“好。”
谢令仪应了一声,将册子插回原处,又把边上几本歪倒的扶正。
刚往下爬了两级,脚下忽然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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