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茗粥汤色深厚如琥珀,谢令仪捏着鼻子一饮而尽,滑腻而略带涩感的茶汤让咸苦辛甜一同在口腔中炸开,醍醐灌顶,酣畅淋漓,那模糊的记忆也突然清晰起来。
“裴——昭——珩——”谢令仪低声叹了口凉气。
“这醒酒茶这么有用么?”谢令德看了看妹妹宿醉后苍白又泛红的面容还微微发汗的样子,好像明白了什么,促狭道,“但这酒气怎么又浮上来了?”
“阿姐!”谢令仪用双手捧住已经开始发烫的双颊和耳朵,脑海中昨晚那段自己抱着裴昭珩的脸一本正经地说这个侍卫长的真俊的记忆,怎么也挥之不去了。
“你昨夜一掷千金要买的侍卫我可没本事带回来。”谢令德笑语盈盈的,“我还以为是你巩固殿下与裴家联盟的新手段,看来不是啊。”
“阿姐,你不要再说了!”谢令仪直接将头埋进了被子里,但又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露出一条缝,“没旁人看见吧?”
“崇宁见你情况不对,便让乐知扶你去僻静出休息,不知为何那裴昭珩也跟了过去。”
谢令德说起这事还有些来气,
“乐知因放心不下崇宁就先把你交给他照应,去寻我了,等我到了,你已经抓着他不肯松手了。也不知他对你说了些什么,竟引得你......”
“可以了,不用再说了。”谢令仪重新将头埋进了被子中,掩耳盗铃地把耳朵捂严实,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我没事的,找机会我会同裴将军说清楚。殿下与裴家的关系没因此被有心之人妄加揣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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