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欲开口言谢,却听裴昭珩已不耐地嗤了一声,“就你一天天的废话多。”
他抬腿虚踢了青隼一脚,倒也不是真想踢着,只是做个样子。
青隼也不躲,笑嘻嘻地往旁边让了让,自己今日这表现回去定是重重有赏。
“行了,赶紧走吧,再耽搁下去,难不成等人家摆好酒席请我们回去?”
裴昭珩嘴上说得不耐烦,手上却没闲着。
他用没受伤的另一只手将谢令仪干脆利落地一把抱起,像是演练过千百回似的熟捻。
谢令仪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稳稳坐在了马背上。
“手受伤了,劳烦谢小娘子帮我一起拉住缰绳。”裴昭珩说得理所当然,不等谢令仪同意,便将缰绳放在她手中,用没有受伤的右臂轻轻握住另一侧,“就当回报我了。”
话音未落,他已驱动坐骑,率先朝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谢令仪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晃,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后背贴上他的胸膛。
那胸膛结实得很,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夜行衣,她能感觉到那一片肌理紧实分明,一块一块,轮廓清晰。
还有他强劲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稳稳的,但又似乎总觉得有些过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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