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谢令仪对他这种无赖的行径却感到难以拒绝,鬼使神差地给他轻轻解下外衣。
背上纵横的血痕下是紧实的脊背,谢令仪劝慰自己也不是第一次给他上药,不过是这次衣服脱得更多些,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垂下眼,动作却变得迟疑起来,手指总避开那些好看的线条,那晚醉酒时她迷迷糊糊摸到他腰侧,手感结实滚烫。
此刻伤疤覆在那片肌理上,她不敢多看,棉布蘸药匆匆抹过。
他闷哼一声,她手一抖,耳朵烧起来。目光又落回他脊背,慌忙移开,又忍不住再看。
“这私离守地严律杖八十的。”裴昭珩似乎感受到背后的人儿的局促,问道,“皎皎真愿意替我分担一半?”
“陛下又是叫太医仔细查看我的伤势,又是连软垫都给我备了。”谢令仪回过神,轻声道,“定是舍不得打我的。”
“那也是多亏了皎皎仗义执言。”裴昭珩道。
“现在没别人了,裴将军可以说说为什么这样急急回京了吗?”谢令仪没理会他的油嘴滑舌,从适才的慌乱中清醒过来。
裴昭珩似乎在思索什么,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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