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日在宁王府真真是枯燥乏味得很,书都翻烂了,想练剑白芷姐姐不允许。”
“这身体修养,我也得听你白芷姐姐的,不敢违背。”谢令仪将茶盏推了回去。
“重点不是练剑。”宁王将茶盏恭恭敬敬地又递到谢令仪面前,“父皇虽答应了我回京的请求,却不给我安排任何事务。这‘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我每日都在家中无所事事,也得不到长进。”
“含章阿姐,你帮我想想法子嘛。”
说到最后,声音里已带上几分委屈。
“缘是如此。”谢令仪笑道,“这也不难。我这里正有一桩极重要的事交给谁都不放心。”
宁王闻言在谢令仪对面坐下,两只手攀上谢令仪的袖沿,方才那点低沉矜贵瞬间跑了个精光:“交给我,包让含章阿姐你放心的。”
谢令仪扯回自己的袖子,正了正身姿,面色肃然道:“我与崇宁商讨想让瓮村先作为试验,依据田产份额征税,陛下已同意了,正缺个管事的人,不知元佑可嫌这差事小。”
“阿姐之事无小事。”宁王眼神亮了起来,声音里带上了少年人特有的热忱,“何况食为政首,地为民本。这田土农事,乃我大晟民惟邦本的基础。田野荒而仓廪实,非所以为国也。”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几分急切,“我何时可以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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