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杳然
“阿珩!”谢令仪敲了敲裴昭珩卧房的门,“我有事要同你商量。”
“阿珩?”
“阿珩!”
屋里的灯烛还亮着,且不过才戌时,裴昭珩作息规律得很,这个时辰不应当已经睡着了。
谢令仪突然意识到什么,推门进去。
她手里还端着刚熬好的药。
床褥叠得齐整,帷帐用银钩束起,他躺过的那一方枕褥连褶皱都抚平了。架子上那瓶新换的芙蕖花也还在,是她早上亲手插的。
一本兵书端端正正放在窗边的桌上,被打开的窗吹进一阵风,书页哗啦啦翻过几页。
谢令仪站了一会儿,将药放在桌上,低头看见刚才那本书的下面压着一把钥匙和一张字条:
“地契在妆奁最底层的暗格里。连累娘子,聊表歉意,勿寻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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