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吗?不糊涂一回,怎能知道皎皎的心意。”
他努力想抿住那有些傻气的笑意,却压不下去,便索性不装了,眉眼弯弯地,直直望着谢令仪,视线舍不得移开半分。
“这么高兴?”
谢令仪见少年清俊的眉目间带着那又得意又坦荡的笑容,忍俊不禁,眉间却仍拢着一丝忧色,
“我阿爷、舅舅还有陛下,这婚事要能定下,恐怕还需费些周章。”
“那便不是皎皎需忧虑的了。”裴昭珩狡黠一笑,又认真地说道,“放心,这些我早就开始谋划了。皎皎只需安心等着我带着三书六礼上门提亲便是。”
“我的阿珩从来都是与我共赴风雨的人,我自然信你。”谢令仪伸出手,小指微曲,递到他面前,“但我们既选择了彼此,阿珩要答应我,前路纵有万难,你我当同去,不可独自逞能。”
“好。”裴昭珩也伸出自己的,与她勾在一起,拇指轻轻蹭过她的指节,“你也一样,不许再用任何理由把我推开。”
“好。”谢令仪挽上裴昭珩的手,扶着他往回走,“阿珩也不用太心急,先好好养伤。陛下真是狠心,竟真打了你五十杖,我若早点醒就好了,去替你求求情。”
“虽被打了五十杖,但值得很。”裴昭珩笑道,“不过我确实心急得很,一是怕你反悔,二是你舅舅绝不会让我们如意,夜长梦多,我才不要给他一点机会。”
“看来我父亲和陛下那里你已想到了应对之策。”谢令仪笑道,“阿珩好手段,是我之前小瞧你了,也不知你什么时候哄得沈妈妈都向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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