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姜渊这时进了殿,手里端着刚做好的酪樱桃进来,“快尝尝这几日上京城的时兴新玩意儿。”
他看看崇宁紧锁的眉头,又看看棋盘上的局势,脚步微微一偏,绊了帘下一方鹤踏,身子斜去,点心未翻,他的袖角却扫过棋盘边沿。
棋枰上七八枚棋子跳落到地上,黑子白子滚作一团,胜负难辨。
“臣鲁莽。”姜渊将混合着酸甜与乳香的酪樱桃奉上,语气倒是恳切。
谢令仪见那玉碗里盛着的酪樱桃连装饰的薄荷叶子都没动位置,掩口轻笑。
崇宁将指间那枚黑子轻轻丢回棋篓,看了姜渊一眼,嘴角也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你倒是会挑时候。”
姜渊顺势给崇宁揉揉肩:“今日日头毒,殿下吃口凉的,消消暑。”
“方才那阵风真真势利,偏只吹殿下的子,竟把这败局吹成了和局。”谢令仪抽出袖中折扇,徐徐扇着风,抿嘴笑道。
第105章萧墙
“我方才已经想出破局的法子了,正要落子呢,全让他搅了。”崇宁挪开姜渊的手,不肯认输,对谢令仪道,“今夜不下出个胜负,你不准回府。”
“臣又不是那不解风月的,才不做多余的那盏灯。”谢令仪拢了扇子,说完便闪身出门,帘子落下的瞬间,外头传来她极轻的一声笑。
崇宁目送她走远,这才转过头来瞪驸马:“听见了没有?人家早就看穿了,你还在那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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