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为姜渊诊了脉,对崇宁道:“殿下,驸马中的这毒甚是凶险,臣尽力一试,还请殿下派人将驸马抬到偏殿,臣为驸马施针。”
刑部尚书严显纯硬着头皮上前禀报:“陛下,老臣初步勘验,问题恐怕出在这酒上。经查,其余的酒瓮中所贮之酒皆无毒。唯有以银针探试此壶残酒,银针立时变黑。看来,毒物便是下在此壶之中。”
“这壶酒是本王亲手从瓮中舀出,倒入壶中!”成王此刻也回过神来,又惊又怒,声音不由得提高,“严尚书此言,莫非是怀疑本王意图毒害皇姐与驸马?!”
“殿下息怒。”严显纯面色肃穆,不卑不亢,“此仅为初步勘验。所下为何毒,如何下毒,何人经手,其间疑点颇多,尚需一一详查。在场诸位恐皆需配合问询。至于这酒壶,曾几经人手。还请陛下、娘娘下旨,传唤相关宫人。”
“成王御前放肆,禁足府中一月。”没有理会成王的辩解,天子的目光冰冷地掠过他。
徐安从殿外走进来,附在天子耳边说了几句,天子缓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皇后留下。”他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却带着沉甸甸的威压,“崇宁,你在外候着。其余人全都退下吧,今日之事如有多舌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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搀扶着母亲步出紫云楼,谢令仪只觉胸腹间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的恶心再也压不住,扶住廊柱便干呕起来。
“小姐!”流云急得脸色发白,慌忙上前。
“先上车。”苏愔枫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女儿臂弯,声音稍稍拔高些,只眼底掠过一丝无奈,“这孩子,平日素来稳重,怎地这般不经吓。”
流云与苏愔枫合力将谢令仪扶上马车。车厢内,只余母女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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