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前两日却回来过,只是我今日早晨去叫他用膳,他又不应我,问了他院里的小童才知又让他溜了。”窥基法师想起这事来,便哭笑不得,“陛下自那盂兰盆会后便常喜唤仪光讲经,可仪光向来任性逍遥,随缘放旷,最不愿去那宫中,故而借着云游之名避开宫中的通传,陛下都拿他没办法,更不必说老衲了。”
“仪光大师心在云林,超然物外,是真解脱、真自在。”谢令仪道。
窥基法师闻言合十道,“罢了罢了,但尽凡心,别无圣解。他若回来了,老衲定派人知会谢施主。”
“那便多谢寺主了。”谢令仪目光未从那《施入注》移开半分,已将几个名字和时间记在心里。
“寺丞大人,都已搜查过了,这两人警惕得很,没留下什么文书凭据,他们的度牒等文书,相熟的几个僧人也已经带我们都拿取来了,粗看之下属下还未瞧出问题。”轻羽闻声寻到这藏经阁里来,将整理好的文书递给谢令仪。
谢令仪闻言翻开几本,纸张材质、印鉴却是都没有问题,皱了皱眉道,“这些都先带回大理寺吧,我还要与寺主再交代几句。
谢令仪将《施入注》递还给窥基法师。
“今日对寺主多有叨扰,此事机要,还望寺主务要......”谢令仪的声音一点一点低了下去。
“自然自然,还请谢大人放心,老衲出家人自有分寸。”窥基法师应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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