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精壮的?”老鸨询问道,“不知贵客的主人可接受波斯、契丹这些外族的?”
“就找你家头牌的那几个胡人来看看。”谢令仪斜靠在扶几上道。
老鸨闻言又带了一批人进来。
“这长得也太糙了。”谢令仪吐了口瓜子皮,“适才在楼梯上遇到的那个就不错,叫他服侍好那边客人过来找我。”
“贵人好眼力,但那玉京确实是我这胡玉楼的头牌,但他已在招待旁的客人了,不若贵客换一个?”
“换一个?”沈蕙心怒而起身,“你教谁换一个,在这上京城,我家......”
“蕙娘,不可跋扈。”谢令仪打断道,转头笑着看向那老鸨,“都知,我们家主人身份尊崇,但很是讲理,那客人付多少,我们可付双倍,叫那小倌快些过来,不要叫我家主人等他。”
“贵客,我尽力去试试。”老鸨面色有些为难,退了出去。
那些小倌也跟着退了出去。
“娘子,这老鸨定是有问题,哪有干这行不想着赚钱的?”沈蕙心低声道。
“不错,但我现在更好奇那位客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谢令仪起身,却感觉一阵眩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