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对陆一鸣,并不了解。
但今天看见的这一幕,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陆一鸣刚要骂是谁不长眼,敢闯进他的房间,定晴一瞧,头皮都麻了,“二,二叔?你这是干嘛?”他怀里的女人往被子里缩了缩。
陆行舟懒得再看,背过身去,“限你五分钟之内,穿上衣服,跟我回家!”
陆一鸣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不当回事,“二叔,你有啥天大的事,还得闯侄子的房间,传出去难听!”
陆行舟什么也没说了,双手搭上腰,开始解皮带。
陆一鸣条件反射,一个猛子蹦起来,“有话好好说,您别又搞家法那一套,我穿,我这就穿。”
“四分钟!”陆行舟临走前,看了眼手表,给他精准计时。
陆一鸣慌的一批,一只脚踩进裤子里,没站稳,砰的摔倒。
他那个女伴,拢着被子,靠在床头,腥红的嘴撅起老高,“你二叔真打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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