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原因,可能只是因为一个打碎的碗,可能是她跑出去玩,把放鸭子的事给忘了,或者没有帮着后妈看管弟弟妹妹。
照脸抽,照脑袋打,拿绳子抽,有一次巴掌扇到沈桃脸上,半边脸都肿了,十二三岁的沈青差点拿刀要跟他干仗,可惜年纪太小,他打不过沈重山,只招来更严重的殴打。
村里人都知道,没人觉得有问题,父亲打孩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田翠娥在外人面前,惯会装好人,只说他们有多调皮,有多懒,有多不懂事。
在沈重山面前也装的很好,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她才会露出真面目。
沈桃那会长的又瘦又小,大冬天,还得拎着篮子,去河边洗衣服,冻的小手通红,每年冬天,她的手都要生冻疮,裂口深可见骨,血淋淋的。
而且每年除夕,她跟哥哥都没有新衣服穿。
田翠娥说,家里孩子多,他们长大了,要懂事,好东西要紧着弟弟妹妹。
就这样,一点一点的熬过来,可这些都不是让她最恨的。
田翠娥不让他们去给亲妈上坟扫墓,说晦气,不吉利。
有一次,她哭的狠了,大半夜跑到母亲坟上,哭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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