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以后,有闲人拿这说事,戳我胡宇的脊梁骨,给我按个不孝的名头。”
胡宇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头顺势一横看向了其他地方,不再看大队长。
胡宇的这一番话,从事实上来说,合理的不行。
没有比这再合理的了,无论是从礼法角度来说,还是从自身的其他角度方面来考虑。
就像胡宇说的一样,他自己的爹娘死的早,毛奶娘是养他长大的,他胡宇自己的婚礼,人生大事,不让毛奶娘到现场,不让毛奶娘坐高位,这根本不像话。
不让毛奶娘坐高位,那以后包被戳脊梁骨的,包给按个不孝的帽子的。
不让毛奶娘坐,让谁坐?让宋三小姐坐,他娘的,让路边的一条野狗坐,都不会让宋三小姐坐的。
路边的野狗,好歹不会贪民间给他中央教导师的捐款,宋家贪了多少?又有多少进了宋三小姐自己的腰包?
宋家贪他中央教导师的捐款一事,他胡宇一早就知道了,世家的那些事情,在别人那里或许是天机,怎么怎么样,但是在他胡宇这里,想知道轻而易举。
一个电话打给军统,或者一个电话打给中统,只要提上一嘴,电话的另一边只要知道的,当着电话的面就把他胡宇想知道的都告诉他了。
军统、中统知道的谁敢不说?不想干了是不是?想回家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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