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越来越深入,这里的民房越来越稀少,越来越多的窝棚出现。
这些窝棚就是跟随中央教导师,前来的逃难而来的难民,有的是从金陵逃过来的,有的则是从其他地方逃过来的。
难民们没有钱,自然住不起庐州的房子,就只能在城郊搭建起窝棚。
窝棚奇脏无比,窝棚与窝棚之间,一个又一个屎粪堆,屎粪堆的旁边还是漆黑的水,水上呢还时不时的飘着泡沫,那就是人的尿液。
这一个排的官兵,行走在道路上,道路上很干净,并没有那些东西,毕竟还要行走,还要继续逃难。
道路上都是那些东西,很难行走的,而且也没有人愿意踩一脚的屎尿。
屎粪堆散发着恶臭难闻的味道,这些味道刺鼻无比,中央教导师的官兵们,闻着这样的味道眉头微微一皱。
显然他们也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味道。
“排长,如此肮脏的环境,再加上难民们长时间不洗澡,不换洗衣服,不注意个人卫生,这很容易引起大规模疾病的,就比如霍乱,而且现在还是初春时节,各种各样的传染病很快就会接踵而至的。”
和排长一起行走的一个士兵,背着中正式步枪,闻着空气中刺鼻的味道,面容有些凝重的来到排长身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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