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枪手一个翻越,来到了一个被炮弹炸出的大坑上,手里握着中正式步枪,沾满泥土的双手拉动了枪栓。
抓住机会,朝着枪焰的方向开了一枪,7.92MM步枪弹射出,接着神枪手就看到那个机枪停火了。
做完这一切后,神枪手向回比了一个大拇指,连长也回了一个大拇指,接着就和弟兄们一起继续冲锋了。
而那个被果军神枪手开枪打的歪把子鬼子机枪手,并没有伤及生命,只见他倒在后面的战壕上,喘着粗气。
殷红的鲜血从胳膊上流了下来,他是胳膊上中枪,如果能及时处理,他还是能活下来的,只是没机会了,他这辈子都没机会了,因为桂军的战士们,已经冲上了他所在的前沿阵地上。
激烈的肉搏战爆发了,黑夜中人影交互,敌军的、友军的,不断有人倒下,越来越多的血柱不断的喷涌出来。
敌军的挣扎声,友军的挣扎声,友军的哀嚎声,敌军的哀嚎声,野兽般的嘶吼,不同语言的两个国民,侵略者与守卫者的对碰,已经没有任何后退的可能了……
那个胳膊已经受伤的歪把子机枪手,看到他所认识的朋友,被桂军的士兵们,几人包围着用刺刀乱刀捅死后。
血丝重新爬回了眼眶,肾上腺素飙升,他竟然重新来到了歪把子,薅起倒在地上的歪把子。
对着那几个乱刀砍死他朋友的果军战士,死抠着扳机不松,犀利的弹雨飞了过去,歪把子没有卡壳,那几个果军身上血雾爆炸开来,倒在了了地上抽搐。
子弹打完了,那几个果军战士也完了,他也完了,因为他开枪暴露了他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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