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出言询问道。
“最好的办法,也只有调河南境内的中央军南下了,八十八、八十七、三十六、中央教导总队等部队,只有让他们南下,才能确保武汉的不失。”
何敬之说道。
“确保不了,八十八师、八十七师、三十六师、中央教导总队等部队,经历了金陵保卫战,战损严重,如今也不过是刚恢复一些战斗力,远远不如淞沪、金陵作战时期的鼎盛战斗力。”
“而敌人,是和中央教导师这样的顶尖部队,正面交锋的,纵使突破不了中央教导师的防线,打这几个残破不堪,远不如鼎盛战力的部队,还是和抽陀螺一样简单。”
“而且华中派遣军还经过了大量的火炮、飞机的加强,实力已经远超了几个月前了。”
“唯一一个能够确保武汉不失去的地面部队,只有中央教导师,只有将中央教导师,从淮河北岸,调到武汉的正面才可以。”
说着,徐次宸拿起了沙盘上,那代表中央教导师的棋子,硬生生的拍在沙盘上,那代表长江航道的白线上。
“可这是拆东墙补西墙的做法,一旦把中央教导师调离了淮河北岸,那徐州作战将会顷刻间崩溃,失去中央教导师阻拦的敌淮河部队,会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插徐州,到时候,华中的局势将会顷刻间崩溃。”
“敌人将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占领中原!!!”
说到最后,何敬之一拳砸在了沙盘上,那个代表中原的省份。
“而且中央教导师来不及的,因为我们不能先动,不能先下令让中央教导师行动,那只能后动,而后动的话,距离又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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