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之后呢,他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翻了几天书,画了几张结构图,然后又去找了一个比他聪明一点点的小萝莉帮忙……”
小哀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林染假装没看见,继续往下说:“然后他们俩窝在地下室里,合成了一种东西,一种能让那些坏细胞去死,还不伤好细胞的药。”
少女的眼睛一点一点地瞪大。
门口,芹泽太太猛地抬起头,芹泽先生的手僵在半空中。
血液科的主任从走廊里迈进来一步:“林先生,您说的是……”
林染朝他点了点头,然后转回头,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完全呆住的少女,扬起嘴角,阳光灿烂地笑了一下。
“所以,芹泽同学,你说你的生命要像夕阳一样落山了,对不对?”
他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指了指窗外。
天边的夕阳正落到最后一刻,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橘红色,几缕晚霞像被谁用水彩笔随意涂上去的,浓淡不一,但每一笔都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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