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科学家穷其一生都等不到这一刻,它不属于努力,不属于天赋,甚至不属于运气。
它是一种恩赐,是老天爷亲手从云端递下来的一束光。
林染摘下护目镜,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已经三天没怎么合眼了,眼睛干涩得像塞了沙子,连续集中精力这么久,这一放松下来,脑仁都开始发胀。
小哀也在他旁边坐下,一双小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却还停在那支试管上。
好一会儿,她才收回目光,侧头看向林染,忍不住问:“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林染揉了揉眉心:“什么?”
“这份配方。”
小哀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不是一个萝莉在问问题,是一个科学家在向另一个科学家求证:“每一步反应条件、每一个催化剂的用量、每一次中间体的纯化方法,精准得根本没有试错的空间,就像是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正确答案。”
小哀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重复:“你到底是怎么写出这份配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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