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绫子歪了歪头:“是吗?”
那语气,那表情,翻译过来大概是,你确定不是因为那些实验器材才精神起来的?
林染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
他林染是谁?文人的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虽然确实是因为实验器材才精神起来的,但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当然是真的,绫子姐你不知道,这几天我被那些医药化学的公式折磨得头都大了,满脑子都是苯环和氢键,连做梦都在做分子对接。今早起来整个人都是懵的,感觉脑子被掏空了,结果一下楼,看到绫子姐坐在这里,哎——”
林染双手一摊:
“怎么说呢,就像阴天忽然出了太阳,沙漠里遇到绿洲,黑暗中看到曙光,我感觉我整个人一下子就活过来了。”
铃木绫子捧着茶杯,笑眯眯地听着,不打断,不追问,就那么安静地听着。
等他说完,她才慢悠悠地开口:“林染同学不愧是读书人,真会说话。”
“不是会说话,是实话实说。”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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