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今天也已经把话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万一以后真的发生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那也错不在他。
他已经提前预警过了,是您自己不听。
不想以后面对园子和绫子时头疼,那有些事最好别去想,也最好别迈半步,保持现在的距离,你好我好大家好。
不然,你头疼,我也头疼。
他头疼怎么跟女朋友解释和丈母娘的关系,她头疼怎么跟女儿解释和女婿的关系。
铃木朋子盯着眼前的小男人,语气幽幽道:“不愧是获得直木奖的大作家啊!”
林染摇摇头:“托您的福。”
两人话里都是有话。
一个是说他真不愧文人风流的名号,什么都敢想,连丈母娘的主意都敢打,古往今来也没几个。
一个则是直接给推了回去,既感谢了当初铃木家在他能获奖上的帮忙,又表明了自己之所以这么敢想,还不都是您惯的,您要是不对我这么好,我哪敢在您面前这么放肆。
铃木朋子眯了眯眼,目光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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